张顺眼尖,道:“这是中华鲟,这鱼非常昂贵,少说能卖数十贯。”
晁盖道:“此鱼长这么大也不容易,我没舍得刺他,算了,还是放了吧。”晁盖说罢放走了大鱼,走上岸来。
庞万春、罗云道:“哥哥下水这么久没上来,吓煞小弟了。”
晁盖抱拳道:“两位兄弟担心了,下次一定提前说一下。”
张顺见阮小二、晁盖都是非常有本事的人,过来抱拳道:“几位客人怎么称呼,今日小弟做东,望江楼上不醉不归。”
晁盖道:“在下郓城晁盖,这三位都是我兄弟,阮小二、庞万春、罗云。”
张顺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道:“只听闻晁兄力气过人,号称托塔天王,没想到竟然也能水下擒巨鱼啊。还有这位阮兄,水性之高平生少见。”
晁盖说:“玩闹也累了,咱们边吃边聊。”
望江楼可是个很贵的地方,一顿饭没有个十贯八贯的出不来,可谓一顿饭一头牛。酒楼顶楼雅间。一行人推杯换盏,聊得非常投机。
喝了一会儿,张顺道:“晁团练是忙人,不可能闲得无聊来找我这个闲人比试水性。”
晁盖放下筷子,道:“我济州军现有马军、步军、水军,单单水军就有六支船队,现如今水军发展还是急需人手。”
张顺道:“济州靠水不错,但是水泊梁山毕竟是一湖泊,何以需要这么多水军。”
阮小二道:“张顺兄弟说的不错,但是我济州水军可不是只负责八百里水泊梁山啊。在沧州沿海驻扎着水军,另外数支远洋贸易船队,每次出海贸易都需要水军护航,所以对水军需求很多。哥哥求贤若渴,这才不远千里而来。”
张顺思考了一下,道:“再推脱就显得我张顺不够意思了。只是我有几点要提前说明,要是晁团练能同意的话,我就跟晁团练了。”
晁盖道:“张顺兄弟请讲。”
张顺道:“我张顺开个鱼行,带着兄弟们混口饭吃,虽然日子过得清苦,但是骨头还是有两根的,虽然张顺算不得好人,但是欺负老百姓,对付老百姓的事情我张顺不做,这是第一。”
晁盖点点头:“这个没有问题,我济州军最是爱民,军民关系相当的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