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贯忠道:“登州水师孱弱,都是些老船不堪一击,所以速度快了些。”
栾廷玉道:“走,咱们去府衙,迫登州知府投降。”
没走多远,前面孙立带领二百多骑兵挡住了去路,城中狭窄,骑兵作战显然有些拥挤。
许贯忠一挥手,水军士兵排开阵势,几十架虎蹲炮往地上一放,对面的骑兵立马吓的脸都变色了,这家伙的威力太大,不要说打人了,就是打战马也是一身的铁砂子。
栾廷玉抱拳道:“师弟,不要再做无谓的牺牲了,早些投降接受改编,少死些士兵,这都是你的功德。晁盖哥哥仁义,其实城中早有布局,只是不没有用而已。”
孙立看看左右诸多副将,副将们道:“我们以孙提辖马首是瞻。”
孙立叹了口气:“哎,好吧,咱们落伍了,现在已经是大炮的时代了。投降了。”
孙立翻身下马,来到栾廷玉面前,交上兵器。
栾廷玉这人是个重情义的人,把长枪还给孙立,道:“孙提辖且收着兵器,凡是愿意弃暗投明的都在胳膊上系上白毛巾,以免自己人误伤。”
孙立和他部下的骑兵照办了,栾廷玉道:“孙提辖带人上城墙,说服守军,这事做成就是大功一件。”
当即孙立带人去城墙收拢守军去了。
栾廷玉、许贯忠,带领着骑兵、水军赶奔衙门。
知府大人早就得到消息,府里乱套了,骑兵们把乱跑乱拿的丫鬟婆子统统的赶到客房看押,知府大人真正搞笑,和家人套了一辆骡子车准备逃走呢,一看车上光财报细软都有几万贯。知府大人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大人了,噗通给栾廷玉跪下了,道:“老夫年事已高,愿乞骸骨回乡养老。”
栾廷玉道:“府中文案、户籍、各类账册都在吧。”
知府大人道:“都在,不曾丢失。”
栾廷玉让人检查一下,各类档案等等大致都在呢。栾廷玉说:“在登州吕家的事情你得罪过济州军,想回家养老也正常,只是钱财别带那么多了,给你留五千两,余下全部充公。”
当即把知府大人捞的钱基本都给没收了,给留下了五千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