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毅询问旁边的梁贯,把手中刚才还拿着的书信折叠好了,放进了怀里。
梁贯摇头,有些为难的道:“来送东西的,都是那些个大人们的家人,说是他们老爷不方便前来,是以,让他们来的,而且,放下东西,也不多说,留了书信就走的。”
“果然如此。”
曾毅嘴角的笑意更胜了,既然想玩,那,曾毅不介意陪他们玩上一玩的。
“梁猛呢?”
曾毅转身出去。
“老爷,我在这呢!”
不等梁老爷子开口,梁猛就从偏房旁边的一个草垛里探出了个脑袋,冲着曾毅嘿嘿直笑。
曾毅无奈,看了眼旁边的韵儿和梁老爷子一眼,两人都没什么意外,就觉得有些头疼了,瞧他这一大家子人,都没一个安分的样。
“来,来,今晚帮老爷我送封信去。”
曾毅挥手把梁猛招呼了过来,这个称呼,还是梁贯纠正了多次的,说现在曾毅是大官了,且家里也有佣人了,平日里,要注重威严。
“那这东西……。”
梁猛回头看着偏房,有些担心,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多值钱的东西,若是被人偷去了咋办?
“放心吧,那东西,绝对丢不了的。”
曾毅笑着摇了摇头,这些个东西怎么可能丢,这都是自己的罪证啊,怕是自己现在就算是把这些东西都给扔出去了,明天,也有人能抬着这些个东西站在自个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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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早朝。
仍旧和往日一样,官员们聚集在午门外,等着午门大开,只不过,现在,与之前不同的则是曾毅周围是围了一群的官员。
这些个官员和曾毅,也算是有些关系的,要么是都察院的言官,要么,则是吏部的官员。
要么,就是这两者的好友。
现如今,曾毅负责京察,那些个大佬们不屑于曾毅,甚至,在谋算他,可是,朝堂上同样有那些墙头草,没有派系的官员,自然要自求多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