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察六岁一计,被称为朝廷大事,之所以被定为一个月期限,就是怕京官人人自危之下,耽误了公务。
是以,才会把时间给定在一个月。
尤其是这次京察名单竟然流传了出去,虽然到处都是散乱的名单,不能确定,也没有完整的名单。
可是,最怕的就是这种流言了,会让京察三品下官员尤其是那些名单上评定劣三等的忧愁之下,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情。
这是在乱人心。
若是在重新京察一次,只怕是人心更乱。
且,这件事,现如今,只适合快刀斩乱麻,而不能再脱下去了。
尤其是内阁和曾毅的猜测,两相印证,怕是就算不准,也差不多哪去了,定然是有人从中作梗,而细细想来,若是对方曾毅这个五品正的官员,似乎真的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偷盗京察名单,以是重罪,一旦被查出来,怕是难免砍头,这种情况,若是对方真和曾毅有深仇大恨,直接刺杀曾毅也就是了。
想来,刺杀曾毅虽然困难,可却也不比偷盗京察名单难多少。
是以,若是以这个思路来想,怕是真如曾毅所说,是有些人,心怀不轨,居心叵测,想要搅乱京察这潭池水,把京城给连带着搅乱了,好达成一些见不得人的目的。
“曾毅书信上所说,是有些道理,可怕是其也正想借机脱罪吧?”
谢迁却是一阵见血,直接点出了曾毅的意图。
不得不说,曾毅虽然善于算计,可是,在这些个老臣尤其是内阁的这帮老狐狸跟前,却是什么都瞒不住的。
其实,到了他们这个年纪,经历的事情多了,见的也多,什么招数都知道,谁胜谁负,只不过是看谁的计划能顺利执行下去,而不被破坏,及一些天地人和了。
若说是哪个大佬不慎中计,这种可能性,怕是极小的。
“这小子,朕看也是有这么个意思。”
弘治呵呵笑着,他自然看出了书信里曾毅的意思,若是想要迅速终止京察,平定京城内现在的这场躁乱,怕是放他曾毅出来,由他再次拟定一个京察名单,是最为合适不过的了。
其他任何方法,都没有这个方法有效,也没有这个方法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