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健坐在首位,叹了口气,神色显得有些忧愁,他岂会不知道皇帝的意思,平心而论,本朝圣上可以说是少有的仁慈君主了,君臣和睦,更是千古少有。
现如今,皇帝这么做,为的是什么,刘健自然清楚,可是,他却又不得不和皇帝去对着干。
内阁,说白了,其实快要等同于文人在朝廷中的圣地了,虽还有极少数的官员抵抗内阁,可是,却也免不了内阁昌盛的趋势。
而内阁昌盛,已经是百官之上了,就算是内阁的阁老犯错,也只是自请还乡,而不会真的去追究其的罪名。
可是,内阁的权利已经如此之大了,岂会甘心皇权再次压下来,把内阁的权利给分走了?
可以这么说,内阁已经慢慢走到了和皇权的跷跷板上,内阁的权利要想在大,那么,皇权就要受到压迫。
皇权若是想要无所顾忌,那么,内阁的权利就要被剥夺。
是以,刘健现如今,是不能有半点的后退,内阁能有今日,是数代前辈阁臣的努力结果,岂能毁在他的手中。
是以,刘健才在坚持,甚至,在京察这件事上和皇帝暗中作对。
内阁奉行的政策,其实就是皇帝垂帘,内阁管事这一政策,只不过,皇权是绝对不会真的全部放下给内阁的。
“陛下太过心急了。”
谢迁十分忧虑,眉头都皱在了一起,道:“且,怕是陛下不怎么信任咱们这些老臣了。”
“陛下不是不信任咱们,而是担心以后。”
李东阳苦笑,他们身为内阁阁臣,平日里与皇帝京城见面,是以,对皇帝的身体非常的了解,皇帝的身子,怕也就是这一两年了。
“太子玩略不堪,陛下的担心,咱们也该明白。”
谢迁点头,这话虽然是这么说的,可是,若是他在首辅的位置上的话,怕也会选择和刘健一样的举动。
“远的先不说,这京察名单,两位以为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