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盖在梁猛身上的被子,曾毅就转身离开了,背影却是显的有些许的萧条。
关于曾毅的这件事请,却是在京城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关注,毕竟,曾毅不过是五品官,虽因京察而闻名,可现如今,却又恰恰是京察最为惊心动魄的时刻。
任何一个由吏部及内阁联手发出的官员升迁名单,都代表了内阁和吏部的多番较量。
尤其是对那些得了消息,升迁调动名单上有自己名字的官员,更可以说是激动的晚上根本就睡不着觉。
曾毅倒也是老实,每日里只是上朝下朝,之后就是在吏部、东宫及自家这几个地方来回走动了。
“陛下,臣有一事启奏。”
二月十五的早朝上,平静了无数日的早朝,终于,在有重臣开口。
病了许久的户部老尚书总算是上朝了,却是在其上朝的第一天,就有本要奏。
“老尚书,身体可好些了?”
弘治脸上带着一丝的笑意,倒是先关心起了户部尚书的身子情况。
“好多了,好多了。”
弘治的那声老尚书,把个户部尚书周经给好一阵的感动。
本朝皇帝是仁慈不假,可是,那是对百官整体的仁慈,真特殊善待的臣子,也是有,不过,那都是内阁的几位阁老。
今日,这么当殿关切,虽然只是一句问候,可满朝文武却也没几个官员得过,日后,若是告老还乡了,提起来,也是一桩自豪。
“老尚书年纪大了,日后,要小心身子。”
弘治又说了几句,然后就不在吭声了,身为皇帝,雷霆雨露皆需分寸。
又是一番感恩戴德的话,户部尚书周经才又再次举起了手中的折子,躬身道:“陛下,老臣有事要奏。”
“何事?”
弘治问了一句,并没有让人去拿折子,有的时候,皇帝可以选择让奏折在大殿上公开念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