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毅点头,却也知道,司徒威说的实话,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若是他真的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怕是司徒威口中的大人,也要有所顾忌的。
只不过,曾毅也不是什么不知分寸的人,该说的话,不该说的话,什么场合,他都清楚的很。
点了点头,命令看守诏狱的校尉把诏狱打开,司徒威领着曾毅走了进去。
诏狱内部,很是阴暗,潮湿,闻着都有一股子的腐朽的气息。
“这么多牢房都空着啊。”
曾毅忍不住开口,往里走着,两旁的牢房可以说都是空着的,只有偶尔一两个,关着的有人,不过,却也都是呆滞的缩在墙角,或坐,或躺,并没有想象中的扑上来,抓着牢门喊冤。
不过,在转念一想,这里是锦衣卫,是天底下最为不讲理的衙门,在锦衣卫讲道理,喊冤枉,那绝对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咱们圣上仁慈,是以,这诏狱,几乎都没有几个人。”
司徒威叹了口气,若是真抡起锦衣卫的威风来,怕是本朝的锦衣卫威风大是要打好几个折扣的了。
“是啊,当今圣人仁慈,励精图治,才有了如今的中兴之治啊!”
曾毅感叹,这却不是他在拍弘治的马屁,他这番话,司徒威就算是想要传递出去,怕是也见不得弘治的。
这话,只是曾毅有感而发,而且,的确,弘治当的此评价,甚至,这个评价,还要低了一些。
“啪。”
“咱们走,别耽误了。”
司徒威耳朵一册,神色立时变得严肃了起来,看了曾毅一眼,道:“快点,别耽误了时间。”
“是。”
曾毅点头,也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变得庄重了起来,沉着气,走在司徒威的前面,让司徒威在后面看着他。
满意的点了点头,司徒威嘴角扯起一抹笑意,这个曾毅,不错,难怪能得皇帝圣宠,难怪能的太子青睐。
“大人,曾郎中带来了。”
过了这长长的两边全是牢房的通道,尽头,则是锦衣卫刑讯的地方,大大的木制十字架立在中央,旁边的墙上,更是挂满了无数的刑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