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让锦衣卫彻查此事,明显是在偏向曾毅啊。”
刘健心情很差,说话的语气也有些沉闷:“刚才,那小厮传话,曾毅已经被锦衣卫的佥事亲自送出了锦衣卫衙门,可是,同属此案的聚香楼的人和宋竹,却都未出来,怕是有些不妙啊。”
“希贤,这事,既然陛下已经交由锦衣卫查问了,咱们内阁,怕是不好过问。”
李东阳一字一句说的很慢,不过,声音却很沉重,让人根本就不能忽视他所说的每一个字。
“锦衣卫能查个什么案?”
刘健一挑眉头,暴躁的脾气就又忍不住了:“锦衣卫那帮靠着皇帝宠信的奸贼,除了迫害大臣外,还有什么能耐?”
“希贤,慎言。”
从刚才开始,一直没吭声的谢迁忍不住皱了皱眉,刘健太过狂傲了,这是他的脾气,真以为内阁首辅了,就无所畏惧了?
岂不知,内阁首辅,从这个宝座上跌下去的,也不在少数。
而且,现如今,谢迁却是越发的赞同之前李东阳说的那番话了,谁没个年少轻狂时?
刘健看不惯曾毅,可是,刘健自身,如此大的年纪了,身为内阁首辅,不照样有高高在上的那种旁人不可违逆般的盛气凌人?
而且,刘健的这股盛气凌人,已经有些过了,迟早,是会因此而伤到他自己的。
“慎言作甚?”
刘健猛的拍了下桌子:“那锦衣卫所行,难不成老夫有说错不成?”
“希贤说的极是。”
李东阳赶紧打圆场,道:“只不过,正因为此,咱们才需慎言,莫让锦衣卫的人探听了过去,咱们内阁不怕,可万一他们暗***些什么幺蛾子,怕也是让下面的人为难的。”
“这帮无法无天的东西。”
有了这个台阶,刘健的火也就消了不少,嘴里骂了几句,也就不说这个了。
“曾毅已经从锦衣卫出来了,而且,还是被锦衣卫的佥事亲自送出来的,怕那聚香楼的人和宋竹,是要遭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