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牟斌这个锦衣卫的都指挥使,及兵部还没有到达的那位,也是要听从曾毅吩咐的,他丁原又岂敢因为曾毅的官职不足就轻视了?
换句话说,先帝让曾毅在河南有便宜行事之权,且赐下了王命旗牌,又让兵部调兵河南,锦衣卫都指挥使亲至。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只要曾毅在一天,他河南三司的官员,都要趴着一天,别想着和曾毅去争什么,在曾毅跟前,都老实点。
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那还是因为强龙不是真的强。
如现如今曾毅这般,王命旗牌在手,兵部调兵做后盾,锦衣卫这个朝廷的特务机构,凌驾于律法之上的特务机构做后盾,河南三司的官员,根本就什么都算不上。
“请。”
“请。”
牟斌和曾毅笑着,两人不动声色的交换了个眼神,然后就笑着和丁原一起返回了刚才所在的亭子。
这其实就是朝堂官员们之间的相处方式,哪怕是刚才还在暗中算计着对方什么,可是,转眼间,在见面,还是一团和气,笑眯眯的,让人根本就看不出什么。
“两位大人好雅兴。”
在亭子内落座后,丁原先是开口,赞叹道:“如此夜色,清风徐徐,虽有些微冷,可却是让人精气十足啊!”
这鬼天气,冷的厉害,若非是在这话说不容易被人听了去,曾毅和牟斌岂会在这坐着,没想到,到了丁原的口中,还成了有雅兴了。
“还是这左布政司的地方好。”
曾毅嘿嘿笑着:“这亭子建的也好,本官和牟大人,也是借光了。”
牟斌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这曾毅,如此年纪,就能说出这番不要脸的话,也算是稍有的了。
招呼仆人又添了几个菜,一副碗筷酒杯,旁边也就留下几个仆人伺候着了。
“两位大人远道而来,皆因河南之过,下官万分愧疚,此杯,下官敬两位大人。”
丁原举起杯子,不等曾毅和牟斌开口,先是说了一通,然后,仰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