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的首官聚集在一起,却是来拜望曾毅和牟斌的,或者说,是来探听消息的。
开口的,是左布政使萧然,说实在话,钦差和钦差是不同的,曾毅虽然让河南诸官畏惧,头疼,可是,锦衣卫的名头,却是更让人害怕的。
这,主要还是出自于锦衣卫的神出鬼没。
现如今,听了锦衣卫头子或许要被召回京去,换一个刑部的钦差下来,这些个官员心里的感觉,怕是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的。
“是啊,斌某无能,却是什么都没查出来,朝廷已然下旨,召斌某回京了。”
牟斌笑着,根本就不觉得说出来的话有什么丢人的,只要让他离开河南,赶紧回京去,比什么都重要。
而且,在场的官员也没一个是傻子,谁会真的牟斌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
这案子,可不是普通的案子,是个天大的是非,如果可能,怕是谁都不愿意和这案子扯上关系吧?
牟斌这个锦衣卫都指挥使也不例外,若是一个无能,换来能从这个案子中脱身而出,怕是左右布政使可以上折把他们说成是猪一般的存在。
“指挥使大人自谦了,这案子错综复杂,毫无线索,怕是神人来了,也是无可奈何的。”
提醒按察使董宣赶紧出言,他这个提刑按察司可也是查案的,掌管一省刑名。
“这次,朝廷派了刑部尚书亲为钦差,想来,应该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让案子水落石出的。”
曾毅在一旁笑着,锦衣卫的消息传递极快,他也是沾了光的,已经知道了这次前来河南的刑部钦差是谁了。
河南的诸官就看着曾毅不说话了。
这个时候,曾毅主动说这话,可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窦指挥使可曾接到兵部调令?”
曾毅却是不看官员们的表情,而是看向了窦坤,这个掌管河南兵权的指挥使。
“已经接到了。”
窦坤起身,冲着曾毅抱拳,道:“兵部现如今已从周边卫所抽调兵力,向咱们河南集结,怕是要比刑部的钦差,还要早一步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