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毅笑着,也不不否认,今日的确是在演戏,原本,也是和闵珪商量好了的,只不过,只是商量了个大概,不少细节,都是临时曾毅加进去的。
“你是想摸清楚丁原的人脉。”
闵珪一阵见血,说出了今天在酒楼上,曾毅特意称赞河南吏治的用意。
现如今,河南官员,尤其是三司首官,没一个是屁股能坐稳的,心里都是担心着呢?可是,有了曾毅的话,在考虑曾毅和新君的关系,不少人,肯定是心里有想法的。
拿出对方最想要的东西去引诱他,总是能得到些线索的。
“是。”
曾毅也不否认,道:“摸清楚他的人脉,等以后咱们动起手来,也要方便些。”
“他的那些个人脉,若是知道他与此案有关,怕也是不会帮忙的吧?”
闵珪这是在提醒曾毅,碰到这种等同于谋逆的案子,怕是没人会愿意和其扯上关系,别看平时关系有多好,遇到这种案子,那都是有多远就躲多远的。
“宁可错杀,不能放过。”
曾毅眉头微微一皱,沉声道:“只能如此了,这等案子,绝对不能有漏网之鱼。”
对于曾毅如此年纪,就有这么重的杀心,闵珪也是微微惊了一下,不过,却也能理解曾毅的想法。
这种事,像来,朝廷也都是抱着宁可错杀也不放过的决心。
闵珪之所以吃惊,还是因为曾毅年纪的问题。
“这怕是只能劳烦曾郎中了。”
闵珪轻轻点了点头,道:“这事,只能靠锦衣卫的力量,怕也只有曾郎中能在锦衣卫那说上话了。”
这话,若是在有旁人的时候,闵珪是自然不能说出来的,毕竟,和锦衣卫扯上关系,虽然都心里清楚,却也不能说出来的,这层窗户纸,是不能捅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