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狠,一个左布政使,朝廷想要动,都要三思一番,他们说杀就杀了。”
司徒威在一旁也是震惊,这就不怕让人心寒吗?
“他们既然敢杀,自然有办法在内部解决此事。”
曾毅摇了摇头,道:“倒是咱们,怕是咱们的行踪,早就被他们给了如指掌了,却还在这里做戏,说来,真是可笑,咱们被人给当猴子了啊!”
司徒威不语,曾毅说的没错,对方定然是发现了他们的举动,不想有丝毫的暴漏,若非如此,岂会如此果决。
“走吧,丁原都死了,咱们若是不去看看,也说不过去。”
曾毅已经抬脚往外走了,既然行踪早就被人掌握了,这戏,也就演不下去了,谋算已经被人知道了,也就不叫谋算了。
等曾毅赶到的时候,丁原的尸体已经被提醒按察使的官员检查过了,得出的结果,是自缢,上吊自缢。
其家人正围成一团,哭个不停。
“曾大人。”
闵珪看到曾毅出现,也是大吃一惊,远以为曾毅真的出城私访了,现在看来,该是一直躲在城里,并没有离开的。
“前几日,还与丁大人把酒言谈,没想到,今日,竟是天人永隔。”
曾毅叹了口气,并没有上前,他又不是专业人士,上去了,也看不出什么的,而且,锦衣卫都发现不了什么,更别提他了。
“大人节哀。”
一旁聚着的左布政司官员赶紧劝慰,也不管曾毅和丁原,其实真是没什么交情的,甚至,两人之间,怕都是恼着对方的。
“可查出了什么?”
曾毅看着闵珪,并没有搭理提刑按察司董宣,有闵珪这个刑部尚书在,董宣,是不够格了。
“没有,丁大人,是自缢。”“我爹是不是自缢,不是自缢。”闵珪的话刚说完,就有一道洁白衣裙的影子扑到了曾毅跟前,声音细弱、清脆,却带着浓浓的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