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叩谢闵部堂?”
曾毅大眼瞪着跪在地上的司徒威,呵斥道:“若非闵部堂这翻话,虽你是锦衣卫的人,可现如今却配合本官查案,出了这等过错,却是少不得你一番罪受的,不过,既然闵部堂替你讲情了,此事暂且记着,若有下次,就算本官罚不得你,也定然会奏请圣上责罚的。”
“是,是。”
司徒威连连点头,却是也知道,这一关,算是过去了,不住的冲着闵珪道谢。
“司徒佥事无需道谢。”
闵珪心中却是苦笑连连,这倒好,明明是你曾毅不想处罚,可弄到最后,却成了他闵珪在求情了,这曾毅,真不是省油灯。
“还不滚出去。”
曾毅瞪了已经起身,站在屋内的司徒威一眼。
“卑职告退。”
司徒威躬身,缓缓的退了出去。
目送司徒威离开,闵珪看着曾毅,沉默了一会,方才苦笑着道:“这丁府管家,却是一个忠仆啊。”
“忠心可嘉。”
曾毅点头,丁府管家之所以告密后跳塘自尽,为的,皆因丁府,此等忠义之人,确实难得,可惜,跟错了主子。
“这案子,怕是刚才那丁府管家所说的,已经成了咱们最后的线索了。”
闵珪苦笑,原本,还想着等找机会,在找丁府管家慢慢询问,从他身上问出些事情来,既然对方开口了,总是能顶不住各种压力,慢慢的把实情全都给讲出来的。
现在可好,怕是那老管家也是想到了这点,竟然已经投塘自尽了。
这也就意味着,若是老管家之前所说的那些个线索,在查不出什么,或者,被人给切断了,那,此案,可就真的是成为一桩悬案了。
“是啊,最后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