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眼里还有朕这皇帝吗?”
正德气呼呼的走着大步:“欺朕年幼不成?他们敌视曾毅,朕知道,可那也别把朕给当傻子了,一样的事情,朕说出来,他们就拿话来阻挡,真当朕年幼可欺不成?”
“陛下,您何苦跟他们一般见识?”
刘瑾嘿嘿陪笑着道:“他们这些个臣子,您要是看不满意了,大可甄选些满意的臣子,等过段时间,一个个的给换了,也就是了。”
此时的刘瑾,却是这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已经是野心膨胀了,所出的注意,更是荒唐,内阁大学士,岂是看不顺眼了,就随意换的?
“你说的不错。”
正德却是没想那么多,反倒是心情好了不少:“等朕挑选些向着朕的,到时候,把他们这些个当朕可欺的,早晚给换了。”
“是,是,早晚给换了。”
刘瑾嘿嘿陪着笑,眼珠转动,却是道:“奴才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讲。”
正德瞪了刘瑾一眼,不满的道:“从哪学的这么小心了?”
“是关于曾大人的。”
刘瑾小心翼翼的看着正德,别的事情,他可以大胆的讲,可是,关于曾毅的事情,他却不能不小心,一是曾毅在正德心中的地位,二,则是曾毅手中的金牌。
“什么事?”
正德果然认真了起来。
“奴才倒是觉得,现在,还不是让曾大人回来的时候。”刘瑾瞧瞧看真正德的脸色,道:“满朝大臣,若论忠心,论才能,奴才以为,曾大人,是绝对绝对牢靠的,河南赈灾,可是要不少银子的,若是让别的官员去了,难保不会贪墨,倒不如让曾大人先留在河南些许日子,把这事给办的漂漂亮亮的回来,到时候,就算是破案不利,可有这事做垫,怕也没人敢说什么了?”抬头看了看正德不变的脸色,刘瑾继续道:“而且,陛下可先顺了内阁的意,让刑部尚书回京,到时候,曾大人回京之时,定然是在没人能以任何理由阻拦了,而且,曾大人还是带着赈灾的功劳回来的,岂不是狠狠的打了他们一记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