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前来河南传旨的,却是一位文官,看青色官袍前的鹭鸶补丁,分明是六品的官员。
“曾毅接旨。”
胡幕不屑的看了曾毅一眼,再次吼了一声。
“臣曾毅接旨。”
曾毅嘴角带着一丝冷笑,不过,还是跪了下去。
“陛下口诏,刑部尚书闵珪吏部考功清吏司曾毅,河南巡视,辜负盛意,与逆贼勾结,包庇逆贼,以至重案屡不得破,线索屡次暴漏,以至重案成悬,逆贼不得伏诛,实为罪大恶极,有负圣恩,夺去其王命旗牌,免其钦差,即刻押送京城。”
胡幕的话如同九天惊雷,震的河南三司诸官头脑发晕,他们虽然都被曾毅整过,也都预料过此次曾毅会有什么责罚,可是,这责罚,却是太重了吧?
这倒不是他们想替曾毅求情,而是,对皇帝口诏所说,有些不得其解罢了。
“来人,把曾毅拿了。”
胡幕高喝了一声,立时,就有跟随他前来的侍卫冲了进来。
“慢着。”
曾毅从地上站了起来,司徒威和两个侍卫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
“曾毅,你想抗旨不尊?”
胡幕看着曾毅,眼中尽是不屑,押送京城,不过笑话罢了,真到了路上,会否出什么事,可就没人知道了。
“曾毅,有什么冤枉,回京了再说,满朝诸公,是不会冤枉你的,可万万不能抗旨啊。”
闵珪站在旁边,劝解曾毅,听似一番好话,可其意思,却是要让曾毅这么不明不白认罪的。
“圣旨拿来。”
曾毅一伸右手,冷笑着道:“本官有先帝所赐王命旗牌,更是奉命钦差巡视,岂是你随意一句话就能拿了的?”
“曾毅。”
胡幕根本就没想过曾毅竟敢如此放肆,不过,其平日在内阁行走,也不是没见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