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礼。”
刘健说这话的时候,却还是做出了一副笑脸。
“拜见诸位阁老。”
曾毅又冲着下首坐着的几个内阁阁员躬身行礼。
这次,轮到次辅谢迁笑着开口,道:“好了,你曾毅平时也不是这么拘束的人,怎么到了内阁,就如此拘束了。”
曾毅呵呵笑着,却是不答腔,这话,他没法接的,还不住不接。
“你找老夫可是有事?”
杨廷和从桌案后面站了起来,一把拉住了曾毅的袖子,笑着,道:“走,陪老夫走走。”
“下官告退。”
曾毅又冲着刘健和旁的阁老躬身,把礼节做足了,才跟着杨廷和走了出去。
“你小子,倒是稀奇,怕还是第一次来内阁吧?”
杨廷和并没有领着曾毅走多远,只是在内阁周围慢悠悠的走着,领曾毅出来,其实,也就是怕有些话,在内阁里不好说,所以,才会领着曾毅出来的。
“内阁可不是下官可以随意踏足的。”
曾毅和杨廷和在朱厚照登基前,就同在东宫的,虽然职位不同,可是,却也是经常见面,且,杨廷和也不是迂腐之人,是以,两人的关系,还算是差不多的。
“你怕是个例外吧?”
杨廷和哈哈笑着,拍了拍曾毅,道:“你小子,也学会谦虚了,砍传诏钦差的脑袋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谦虚了?”
“那不是迫不得已嘛。”
曾毅呵呵笑着,在杨廷和跟前,尤其是私下,没必要掩饰那么多的,两人之间说的话,是根本不怕传出去的。
尤其是,这事情,本来,其实谁也都是心知肚明的,传出去了,也没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