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曾大人曾经给杂家说过的,现在,杂家就把这话也送给你了。”
刘瑾高傲的看着谷大用,却是自觉高人一等,他自认为已经理解曾毅的这话了,人为制造的事情,总是不如原本就存在的事情。
既然能找到锦衣卫的漏洞,何苦自己去制造漏洞呢?虽说要费心些,可胜在安稳,经得住推敲,这才是最为重要的。
刘瑾可是琢磨了许久,才明白了曾毅曾经不经意间给他说的这句话的意思的。
“等闲了,老谷我也好好琢磨琢磨,既然是曾大人说的,那定然是有大智慧的。”
谷大用嘿嘿笑着,满脸献媚,他也是知道曾毅身份的了,虽说曾毅现在不在,可是,这马屁,还是要拍的。
“那是,曾大人的话,自然是有大智慧的。”
刘瑾高傲的看着谷大用,道:“这话,换了别人,曾大人可是不一定会说的,给杂家说,那是在指点杂家,现如今,杂家告诉你了,你可要好好体会。”
“那是,那是。”
谷大用脸上满是笑意,心里,却是把刘瑾给骂死了几十次,典型的小人得志,现如今,还不是提督东厂呢,就真把自个当成是个人物了。
只不过,谷大用也明白,刘瑾这是在借此点他的,是在告诉他,曾毅对他刘瑾,可是看重的很。
他刘瑾,在曾大人心里,那是有一席之地的,若不然,岂会对他说这话?
“老刘啊,你说,曾大人都去南京那么久了,咱们是不是让人送些东西过去?表表孝心?总不能曾大人一离京,就好像咱们都把曾大人给望了吧?”
谷大用提醒刘瑾,其实,何尝不是在给他自己找机会搭上曾毅的。
“着啊。”
刘瑾猛的一拍大腿:“这事,杂家竟然忘了。”
话还没说完,刘瑾已经一路小跑的往他住处跑去了。
曾毅离开京城了,这个时候,正是他刘瑾表孝心的好机会,若是能隔三差五的递一封信过去,问候曾大人是否安康,在送些东西过去。
想来,在曾毅那里,定然会对自己更有好感的。
这么想着,刘瑾脚下的速度就更快了,心里还捉摸着该给曾毅送什么去。至于花费多少,刘瑾是不在乎的。虽说太监都在乎黄白之物,可刘瑾的眼光却是远大的,只有权利大了,位置稳了,才能捞更多的黄白之物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