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戴文娟的一张小脸都挤在了一起,忧愁无比:“大夫最后只是说看看再说,或许过段时间,家父自己就能好转了,这种情况,他也是没碰到过的。”
“就请了一个大夫吗?”
曾毅把情况问的很清楚,其实,这些,在来之前,他都从司徒威那里了解过了,现在继续问,只不过是相互印证一下罢了。
“请了好几个了,都是这么说的。”
戴文娟很是无奈:“之前,在让府中人去请大夫,怕是家父的病情已经在城中传开了,那些大夫,都是直接说医术不精,不肯来了。”
“唉。”
曾毅叹了口气,面上悲伤,心里,却是很不认同戴文娟的话的,这可真是在说瞎话啊,而且,还是一个天大的漏洞。
锦衣卫的人可是盯着戴府的,也就昨天晚上,来了一个大夫,离开后,在没请别的大夫了。
而且,戴文娟这个大家闺秀显然是不经常说谎的,一句话,漏洞百出。
戴书是谁?
大明朝南直隶吏部尚书。
虽说南直隶是个冷衙门,可是,那是相对而言。
对于百姓来说,戴书是他们高攀不起的,是他们不敢得罪的大官。
别说是戴府派人去请了,就算是戴府派人去传个话,他们都要紧巴巴跑来的。
也别提听了戴书的病情,他们直接说医术不精,不敢来。
说句难听的,就算是戴府上有人得了天花之类的传染的,前去请这些个大夫,这些个大夫至多就是赶在戴府的人前去之前,关门离开,离开南直隶找个地方藏一段时间,就说是去外面采购药材去了。
也只能是用这个方法躲开,可若是被戴府的人看到了,一旦开口,哪怕明知道天花会传染,也是不敢拒绝的。
不为别的,不敢明着拒绝。
“戴尚书为国为民,操劳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