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毅是个玲珑的人,若非是把他得罪死了,他是不会出杀手的。
且,正因为曾毅和皇帝关系极好,而刘瑾又对曾毅极为尊敬,这事,曾毅就算是知道了,怕也至多就是写封信,堂而皇之的说些场面话。
“试试吧。”
刘健咬了咬牙,道:“反正咱们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把给曾毅的信,写的严重些,若是刘瑾真知道曾毅的身份,只要曾毅回信了,咱们就能利用他的信,对刘瑾等太监起到一些威慑。”
“这群太监,却是以刘瑾为首的,只要刘瑾害怕了,其他的太监,就不敢胡作非为了。”
“咱们堂堂大学士,被一群太监给逼到如此田地,传了出去,贻笑大方啊。”
李东阳满脸苦涩,可是,说出的话,却是实情。
堂堂内阁大学士,甚至,还有首辅,那是天下百官的权利中心,权威无上,甚至,有时候还能和皇权相抗衡。
可现如今,种种约束之下,却是对宫内的几个太监毫无办法,这也的确算的上是天下奇闻了。
可却也没办法,外臣,是不得干涉宫内事情的,相对应的,宦官,也不得干政,这是规矩。
“这信,就由宾之你与介夫两人琢磨下,写了,送出去吧。”
刘健这么说,其实,意思是让介夫,也就是杨廷和写这封信的,杨廷和的字是介夫。
内阁当中,也就属杨廷和同曾毅的关系不错的了。
可偏偏,刘健和杨廷和的关系,却是向来不对付的。
是以,现如今,刘健这个内阁首辅可是拉不下脸面去求杨廷和写这封信的。
只能是借助李东阳的口说出来了。
反正都是为了朝廷着想,想来,杨廷和是绝对不会,也不能拒绝写这封信的。
“我去试试吧。”李东阳点了点头:“只是,介夫和曾毅的关系却是不错的,介夫这信里,到底如何写的,怕是不会让我知晓的。”信,可是很私人化的信息,杨廷和写什么,甚至,在信里会不会提醒曾毅什么,或者,让曾毅躲开这场麻烦,这,都是未可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