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墨饷银,被抓住了,只需要把贪墨的,还未来得及挥霍的银两给吐出来,就能既往不咎,这种好事,可是天下少有的。
“把银子看好了,可是不能出差错的。”
曾毅眯着眼睛,看着司徒威,道:“让人造册,日后,若是动用这些银两,全部记录在案,剩余的,等咱们回京的时候,直接带回去。”
“是。”
司徒威抱拳,这银子,是从南直隶查抄出来的不假,可是,却不能留在南直隶。
历来都是如此的,只要是抄家之类的,全都是要冲入国库的。
而且,南京虽有户部,可是,现如今,南京出了这么大的乱子,南京户部就是有心想把这些银子留下。
可是,谁敢开这个口?
这个时候,没人敢开这个口的。
“让下面的人看好了,这个时候,可是不能出篓子的。”
曾毅指着院子里的一箱箱黄金白银。
“这些,本官可是有大用处的,而且,总不能,咱们抄家给抄出来的,在咱们手上若是出了什么差错,指不定会传成什么样子,知道吗?”
“卑职明白。”
司徒威抱拳,若是这些银子,在他们手里出事了,被人偷了,或者是出了什么纰漏,任何一个纰漏,传出去,指不定说是曾毅从中克扣了。
毕竟,这么一大笔银子放在这,没谁看了不动心的。
“只是,这件事,若是上报朝廷,怕是京城的那些老大人们,会给您来信的。”
司徒威这话,说的其实很委婉了。
京城的那些老大臣们给曾毅来信,为什么?肯定是因为这一千万两的白银了。
一千万两白银啊,那可是国库两三年的收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