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毅抓白莲教左右护法,把整个河南承宣布政使司给闹的鸡犬不宁,甚至,敢和内阁对着干,这些,都不是虚假的。
之前,魏国公徐俌还以为是因为曾毅有金牌在手的原因,才会有如此的成绩,实际上,也就是权力大,手下自然有人帮着做了。
可是,现在看来,他的想法,全都错了,曾毅这个人,很有分寸,很精明的。
“可是钦差对咱们国公府不满了?”
徐鹏举就站在魏国公徐俌的身后,道:“亦或者,这,本来就是朝廷的意思?”
“怎么?在爷爷跟前,也耍起小聪明了?”
魏国公徐俌呵呵笑着,回头,看着徐鹏举,这个让他十分满意的长孙,道:“你是想问,前些日子,请曾毅过府的原因吧!”
徐鹏举的脸色略微红了一下,嘿嘿笑着:“什么都瞒不过您。”
嘴角扯起一丝苦笑,魏国公徐俌道:“你猜的,没错,这一步棋,是爷爷走错了。”
徐鹏举没有吭声,他知道,以他爷爷的性格,肯定是要继续说下去的,根本就不用他问。
“原本,想着曾毅这个钦差,继续在南京呆下去,看他眼下的情况,怕是要一直插手南直隶军备的。”
“咱们魏国公府,奉命世代镇守南京,本就掌管南直隶军备。”
“往常,南京兵部及镇守太监,虽说是和咱们分掌南京军备,可实际如何,咱们心里都清楚的。”
“若是让曾毅折腾下去,指不定南京军备要被他折腾成什么样子。”
“是以,想着,提醒他几句,借助他擅自斩杀南京兵部尚书及镇守太监的事,借助一些朝廷传言,让他离开南京。”
“可谁曾想,这家伙,年纪虽然不大,可这心思,却精明的很,是一颗七窍玲珑心啊。”
“看穿了一切,可是,当时,却不动声色,回了钦差行辕,就开始算计咱们国公府了。”
说完这些,魏国公徐俌不住的苦笑摇头:“还是太小瞧他了,大意了,大意了啊。”
“不管怎么说,他还能怎么着咱们国公府不成?”
徐鹏举语气里充斥着一些自傲:“他就算是在怎么对咱们国公府不满,可惜,他虽是钦差,却不能咱们国公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