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让卖主吃惊了好一阵子,甚至,自己抽了自己一个耳光,以为是在做梦,把当时还没走远的几个东厂档头给气的鼻子都差点冒烟了。
“恩,好,好。”
刘瑾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这文房四宝,多少银子买的啊?”
“近万两白银。”
大档头小心的敲着刘瑾,这可是当初刘瑾说的,要找最好的,不在乎银子多少,这,是他能找到的最好的了。
“拿过来杂家瞧瞧。”
刘瑾靠在椅子上,眼睛微微睁开。
“是。”
大档头立马大步跑了出去,没一会,就端着一个托盘小心的走了进来。
文房四宝,其实,好坏,刘瑾也不懂,除非是真正的大家才会懂这些,只不过,拿着拳头大小的墨块闻了闻,有些香味,刘瑾也就当它是好墨了。
至于纸张,一叠的纸张,他更看不懂了,在刘瑾看来,都是白纸,有什么好坏的,文人,就是多事。
剩下的毛笔,刘瑾则是捏了下笔尖的毫毛,到还算满意,砚台,雕工的确仔细,至于什么材料,刘瑾也没看出来,不过,就冲着雕工,就是上乘的了。
“这一套文房四宝,可是街边十两银子买来的?”
刘瑾哼哼了一声,把托盘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督公,是一万两白银。”
大档头还以为刘瑾是听错了。
“你记错了。”
刘瑾淡淡的道:“这套文房四宝,就是街边十两白银买的,是本督公预见了,识货,用十两白银买下的,忘了吗?”
“是,是了,卑职想起来了。”
“是啊,这套文房四宝,的确是前日咱们陪督公上街的时候,督公看中,用了十两白银买下的么!”
“瞧瞧咱们这记性,咋就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