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先帝在时,曾毅在河南,可是闹的够大了,可是,实际上,却是没砍几个官员的脑袋。
若是细细想起来,曾毅,是先把事情闹大了,给所有人一个震慑,让他们心生畏惧,然后,就会从轻处置,从大局考虑了。
只不过,若是有人敢不识趣,那,曾毅也不介意多砍一个脑袋。
后,在南直隶,曾毅查南京军备案,虽说是砍了南京兵部尚书及镇守太监的脑袋,而且,还是不经朝廷,不经三司,没有签供画押,这事情,猖狂无比,可是,其却是饶了南京所有卫所的指挥使。
这叫做松紧有度,也可以称之为只惩首恶。
虽然不少人都明白这个道理,可是,这个方法,在曾毅的手中用出来,却是威力无边。
同一种方法,在不同人的手中用出来,效果,是不一样的。
而那查抄出来的银两,曾毅可是全数用在了朝廷的事情上,没有丝毫的贪墨。
这等的臣子,由不得正德不信任,由不得正德不倚重,更何况,对于曾毅,正德还有一种将其当为兄长的心里。
“此去南京,曾大哥辛苦了。”
正德叹了口气,道:“看曾大哥离京时的途径,真奔南京而去,怕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盯上南直隶了。”
“南直隶的军备,着实让人震惊啊。”
正德的脸上挂着一丝的不可思议,当他初闻从南直隶军备一案查出千万两白银的时候,手中的杯子,可都直接摔在了地上。
一千万两白银啊,抵得上朝廷几年的赋税了。
父皇在的时候,也算的上是国泰民安了,可是,却也有些年头,要为国库发愁的。
每年各地的税银,不仅要发给各路指挥使,更要顾着各地官员的粮饷,而到最后,为难的,总是京城官员。
有些年头,京城官员的俸禄,都是发布下来的。
这一千万两白银,除非是大明朝绝收了,若不然,足够数年无恙,不必在为国库的事情发愁。
是以,在听刘瑾说,曾毅不让动那国公的九百万两白银的时候,正德也是点头同意了,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想过要用那九百万两白银当中的一部分去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