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嘿嘿笑着,其实,他东厂才成立多久?且,这种事情,岂会是东厂的番子那帮只知道破坏的家伙能够打探出来的?
这是曾毅故意暗示给刘瑾的。
刘瑾也十分聪明,上次的事情,曾毅也给他留了后路,他真想要诏狱,以后,大可以找机会,让当今圣上特旨东厂诏狱就是了。
是以,刘瑾也幡然悔悟,若是早想到这点,何苦去得罪曾毅呢?
只不过,既然曾毅不追这事,且,也给他指了明路,是以,虽说落了面子,可是,刘瑾却是不敢对曾毅有什么不满的。
仍旧是巴着曾毅的。
刘瑾也清楚,他若是不巴着曾毅,自然有人巴着曾毅,谷大用等,知道曾毅身份的,可都是想巴着曾毅的。
只要他刘瑾让路了,谷大用,自然是会立时冲上去的。
再说了,在刘瑾看来,他本来就是奴才,主子岂会能时刻照顾他的面子?
是以,这次,曾毅只是漫不经心的和刘瑾说了几句话,刘瑾立时就体悟出了曾毅话里的意思。
有些事情,曾毅不方便亲自出面,他刘瑾,自然是要当好跑腿的了。
“这是有人在算计曾大人呢。”
刘瑾小心的看着正德的脸色,果然,他这么一说,正德的脸色立时就变的难堪至极了。
“曾大人之前在早朝上,刚提议要保留锦衣卫情报机构,裁撤诏狱,现如今,诏狱已经裁撤了,可是,锦衣卫还在,而曾大人,也因此,得了不少的称赞。”
“此时,若是百官汹涌,此事,指不定就……且,锦衣卫情报机构,若是按照曾大人的意思……最终,……是在算计曾大人啊。”
刘瑾说话很是巧妙,更懂得,如何说,才能激起正德的怒火。
“好,好啊,好啊。”
果然,刘瑾的话刚说完,正德就掀翻了跟前的石桌:“真是朕的好臣子啊,曾毅说服朕裁撤了锦衣卫诏狱,他们不知道感激,竟然还算计起了曾毅,真是朕的好臣子啊。”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刘瑾赶紧顺势跪在了地上,小心翼翼的道:“朝臣们,都是这样的,陛下您切不可因此气坏了身子。”
“一群混账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