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庸声音不大,可是,却中气十足,以他这个年纪来说,却是身体强壮的了。
“圣旨,不可违。”
“那曾毅,老夫也是见过的,灵台清名,不该是奸佞之人。”
“且,曾毅的名声,就算是老夫归乡了,咱们,不是也听的不少吗?“
屠庸呵呵笑着,似乎是想起了当初和曾毅见面的情景,虽说曾毅也是都察院的御史,可是,以曾毅的身份,想要和屠庸说话,机会却是不多的。
而且,当时,曾毅还奉旨离京了。
不等曾毅回京,他屠庸,就被罢官归乡了。
没想到,在次见面,却是因为曾毅的原因,甚至,是曾毅定下了他,让他去认锦衣卫的右监察官的。
屠庸虽然已经致仕,可是,人却健朗的很,并不糊涂,对朝廷局势,也看的清楚,这道圣旨,不可能是出自当今圣上,只能是出自曾毅。
当今圣上玩略,一应大事,全都交给了内阁处理,岂会有闲心处理这种事情?
说来也可笑,原本,朝廷大事,对皇帝来说,是国事,是最为重要的,可是,现在,对皇帝来说,这却是闲事了。
且,现如今,锦衣卫的事情,是曾毅负责的,皇帝也不可能临时插一缸的。
是以,虽是圣旨宣,可是,屠庸却知道,这意思,是曾毅的意思。
“只是,这人情,却是欠下了。”
屠庸叹了口气,微微摇了摇头,他心里清楚,曾毅既然敢点他的将,那就不指望他在锦衣卫上任后对其俯首听命。
若不然,曾毅大可以任用旁人,可是,也正因为此,在锦衣卫的事情上,屠庸,不能出差错,或者说,小错可以有,但是,大错,绝对不能有,不然,不说旁的,只是曾毅,他屠庸就无颜面对了。
只不过,同时,屠庸,却也是欠了曾毅一个人情,最起码,以后,曾毅想要利用锦衣卫的情报或者其他,屠庸,也是无法,且,不能拒绝的。这个人情,必须还,且不得不还。因为皇帝对曾毅的宠信,天下都知道,就算屠庸不行方便,曾毅,照样可以通过皇帝,得到相应的情报,只不过,略微麻烦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