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等曾毅被刺杀后,消息传出,一旦锦衣卫传出消息,和宁王有关,怕是满朝文武,在没人会搭理宁王了的。
原本,朝臣和藩王就是严禁结交的,尤其是朝廷大臣。
而曾毅又是皇帝的宠臣,若是这个时候,谁敢替宁王说话,那,就是找死的节奏。
没有哪个大臣会那么傻,拿自己的前途去交好一个朝廷藩王的。
是以,朝臣方面,就有些难办了。
哪怕是现在宁王在和朝臣联络,日后,曾毅遇刺的消息传出,锦衣卫也泄露出风声,那,就更容易坐实他宁王的罪名了,若非是做贼心虚,干嘛急着和朝臣联络,交好,犯此等大忌?
是以,宁王这次来京城,原本,是想结交朝廷大臣的,可是,现在的情况来看,就算是他继续留在京城,也是没这可能了,只能是老老实实呆着。
真若到时候,传出了不利于宁王的传言,也可以扮委屈,且,那个时候,才给朝廷大臣送些特产之类的,让其求情。
“一个曾毅,坏了本王的大事啊。”
宁王朱宸濠苦笑,摇头,原本,此次进京,是想要结交朝臣,同时,贿赂皇帝身边的亲近之人,给自己行个方便,只要不提起造反,他在南京闹腾的厉害,有人替他遮掩。
现在倒好,因为曾毅的事情,却是只能干坐在府中了。
现在的宁王朱宸濠,是连京城,都不能离开的。
藩王固然是不能轻易离开封地的,除非有圣旨,可同时,一旦进京,若无皇帝的圣旨,也是不能轻易离开京城的,这两样都一样的,若是擅自离开,那都是重罪。
至于是现在起兵造反,那,宁王朱宸濠现在还是没那胆子的,现在,他的准备还不充足,若是真敢起兵造反,绝对会立时被当成乱臣贼子剿灭了,哪怕是他手中抓住正德当人质,也是可能极小的。
更何况,正德身边,可是也有锦衣卫和大内侍卫的人跟着。
抓活口,和刺杀的难度,可是不一样的,抓活口的难度,可是要比刺杀难上无数倍的。
“其实,这也算是好事。”
白衣谋士挤出一丝笑意,宽慰宁王朱宸濠道:“若非如此,怕是咱们此时,还不知道要除掉曾毅这个祸害的。”
白衣谋士这话,倒是没错,此时此地,他们能有除掉曾毅的想法,可是,若仍在封地,地方不一样了,指不定,也就没这个想法了。
有时候,一些想法,只是一瞬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