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刘瑾还会以最快的速度审问,抢在南京那边的消息传来之前,撬开这些人的嘴,得到切实的消息。
刘瑾不是朝臣,不需要考虑那么多,他只需要做的,就是把皇帝交代的事情办好,这就足够了。
“你让刘瑾审此案?”
宫中,正德听了曾毅的话,却是有些不可思议,斜眼看了旁边站着,已经开始咧嘴笑的刘瑾一眼,道:“刘瑾做旁的事情倒还行,可是,这案子,怕是不在行啊。”
“且,此案非同小可,不可出差错的。”
曾毅摇了摇头,道:“正因为此案重要,是以,臣,才让刘瑾去审的。”
“三司官员,对此案,是避之不及,虽然被迫审理,可是,却是拖着,不肯尽心的,生怕审的不合圣意了。”
“若是这案子在三司手里,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了,总不能,一直等着南京那边传来消息吧?”
“而刘瑾审理此案,却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当初,锦衣卫的刑狱方面的人,全都移交了东厂。”
“且,刘瑾,不会有那么多的顾虑,陛下吩咐下去的事情,刘瑾,是不会想那么多的,只会想着如何做好陛下交代的事情。”
“如此,就足够了。”
被曾毅最后那句话说的,刘瑾的一张脸都乐成了花,不等正德开口,就嘿嘿笑着,道:“曾大人过誉了。”
“奴才只是知道,奴才这一切,都是陛下给的,陛下交代的事情,奴才就是粉身碎骨,也是要办好的,至于旁的,谁怎么说,奴才,是不会去想的,只要能办好陛下交代的事情,就足够了。”
曾毅呵呵笑着,不在吭声,就等正德回话了。
“你说的也是。”
正德叹了口气,道:“咱们从南京回来,这么多天了,这案子,交给三司,竟然一句话都没问出来,着实可恨。”
“就如你所说,这案子,交给东厂就是了。”
正德这话一说出口,刘瑾就立时跪倒在地:“奴才领旨,陛下放心,奴才定然会尽心查案,决不让陛下,决不让曾大人失望的。”
“起来吧。”
正德摆了摆手,道:“莫要让朕失望了,也莫要让曾大哥看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