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曾毅却选择了直接让锦衣卫调查王爷。”
“以王爷软禁后,传来的消息,曾毅,分明是知道咱们的存在的,知道王爷手底下,有咱们这特殊情报机构的存在的。”
略显富态的客商道:“这,都足以证明曾毅就算是没有十足的把握,可是,却也不会是意气用事。”
“现如今,王爷被软禁,白先生被抓。”
“封地那边的局势,虽然断了联系,可是,也该清楚,这是什么个意思了。”
“南直隶的官兵可是都过去了,而且,地方官员,可是不会向着王爷的。”
“若是咱们在继续下去,怕是只能是一条死路了。”
“现在脱身,还来得及,若不然,真被顺藤摸瓜给查出了咱们,可是一个跑不了了。”
略显富态的富商,在此事上,显得有些悲观。
“此话,也有道理。”
旁边一直没吭声的人道:“咱们对王爷的忠心,是不假,可是,时至今日,咱们有忠心,又能如何?”
“王爷被软禁了。”
“大内侍卫在外面,把府邸为了个水泄不通,而里面,又是锦衣卫的人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把守。”
“封地那边,又和咱们段了联系,一旦那边被抓,供出了咱们,诸位,可曾想过后果?”
这么多句话,唯独这最后一句,才是最为重要的。
后果,谁都能想到这后果是如何的,一旦被抓,朝廷对他们,定然是没什么好果子的,他们可不是宁王,朝廷,是不会留情的。
“诸位,东厂已经接手了此案。”
“昔日,锦衣卫的刑法,诸位是知道的,哪怕是铁人,到了锦衣卫,也没有不开口的,锦衣卫诏狱撤销。”
“锦衣卫的那些个刑法好手,可是全都在东厂的。”
“他们坚持不了多久的。”
“咱们的时间,不多了,不然,想走,也走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