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自然是刘健不愿意看到的,刚走了个锦衣卫,又来了个东厂,而且,是生龙活虎更胜锦衣卫的东厂。
可,刘健却不能埋怨谁。
三司拖着,那是人之常情,这事,就算是曾毅在背后提议,让东厂去审,那更是人之常情,照着三司这么拖下去,自然是对曾毅不利的。
若是南直隶那边查不出什么,按照三司的态度,这边,岂不是直接不审不问,直接无罪释放了?
曾毅自然是不可能坐视这种事情发生的。
若是真要乖,只能是怨三司太过优柔寡断,只能是怨三司太过顾忌自身利益。
这是谋朝篡位的大案啊,竟然还敢因为自身利益而一直拖着。
“元辅,也或许是过于忧心了。”
杨廷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是站在了刘健的身边,笑呵呵的低着头,看着地上的花草:“曾毅那小子的脾气,元辅又不是不清楚。”
“那是个不肯吃亏的主,同时,更是个忠心之臣。”
“其敢下江南寻皇帝,更敢以身为饵,先让陛下安全,这足以证明其的忠心了。”
“且,其对锦衣卫的革新,就也能证明,其,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权利**的。”
“如此大公无私,且足智多谋之人,哪怕是年轻些,没什么经验,可,却也不会出现这等打的错误吧?”
杨廷和笑呵呵的话,却是让刘健的眉头不由自主的皱在了一起:“旁的事情,倒是好说,可这刘瑾,就是曾毅,也不好动啊。”
“一旦动了刘瑾,曾毅和皇帝的关系,怕是要出现间隙的,曾毅不会轻易动刘瑾的。”
刘健摇头,苦笑,道:“也或者,曾毅认为刘瑾对他恭敬,可是,却忘了,刘瑾这阉贼,却是胆大包天的。”
“非也非也。”
杨廷和笑着,摇了摇头,道:“元辅一心想着,曾毅误算,可否想过若这一切,都在曾毅的算计当中?”
“算计当中?”
刘健楞了一下,随即,脸色就凝重了起来。
“元辅不妨好好想想,自先帝归天,当今圣上登基后,曾毅的所行所为,看似没什么牵扯,可是,若是真的联系在一起的话,却是也有那么几处可圈可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