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现在,还是不能动的。
“随你们吧。”
正德闷哼了一声,却是也至多,曾毅说的话没错,哪怕他是皇帝,可是,一旦牵扯到自家的事情,就不比是朝臣那般容易处置的。
“继续审吧。”
曾毅看着刘瑾道:“宁王的谋士嘴里,怕是不一定一次就把什么都说出来完,不过,别出了人命了,签字画押后,留着他。”
“曾大人放心,老奴记下了。”
刘瑾自然是知道要曾毅的心思了,若是宁王封地那边,搜不出有利的证据,那,宁王的这个谋士,就是最为有利的证据。
一旦他死了,那,旁人就该怀疑这供词,是否是真的了。
而且,还有一点,曾毅虽然没交代,可是,刘瑾心里,却是有数的,就是绝对不能让那些在锦衣卫的人,得知外面的形式,甚至,还要让他们误以为已经找到证据了。
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免去那些个不该有的心思。
京城,宁王的府邸,这已经是宁王朱宸濠被软禁后,曾毅第二次来了。
同时,也是宁王朱宸濠在软禁期间,第二次见到锦衣卫以为的朝廷官员了。
“王爷进来可好?”
曾毅仍旧是带着笑脸,冲着宁王朱宸濠拱手。
“托福,好的很。”
宁王朱宸濠冷哼了一声,撇了曾毅一眼。
“前次本官前来,所说的事情,不知王爷考虑的如何了?”
曾毅笑眯眯的看着宁王朱宸濠,虽然现在极有可能宁王手底下的那个情报机构已经树倒猴狲散了。
可是,其一些东西,是不可能带走的,甚至,这个情报机构的一些个经验等,宁王朱宸濠,肯定是要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