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就有劳闻大人了。”
曾毅冲着闻奇拱了拱手,表示谢意,对于闻奇这种大大咧咧毫无顾忌的武官,曾毅也不会去绕什么弯子的。
而且,对于这种官员,曾毅还是喜欢的,和这样的官员交谈,不用时刻提防着对方会不会有什么陷阱之类的。
“都察院的那变,据说这段时间总有人不安分,卑职已经让锦衣卫的人盯了,大人您是左佥都御史,还望能去都察院坐镇。”
顿了顿,闻奇开口,不过,却也聪明,四下瞄了瞄,见没人,才说这话的。
身为锦衣卫,前些日子,南京都察院上折,参奏曾毅,这事,满朝文武,谁不知道的?
是以,这次得知曾毅要来南京,闻奇卖了个乖,虽然没得到什么吩咐,可,却也提前让人盯着都察院那边了。
由此,可以看出,闻奇虽然大咧,可且心思,却也不乏细腻。
而且,闻奇说的这话,也是有分寸的,既给曾毅透漏了意思,也不会让人因此而抓住什么把柄。
一时间,曾毅对这个看似说话大咧的闻奇,倒是有了那么一点的兴趣。
点了点头,曾毅道:“等改日吧,本官出来炸到,自是先把应天府给理清了,然后,在去都察院瞧瞧。”
“这段时间,还是有劳闻大人了。”
曾毅拱了拱手,南京都察院,他自然是要收拾的。
虽然可能会因此惹来非议,可日后的改革,定然是要比这困难的更多,若是连南京都察院的官员曾毅都收拾不了,那,也就别提日后的改革了。
更何况,南京都察院的官员,或者说,这次挑事的官员,曾毅是不能饶了的。
只要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曾毅的权威若是受到一次次的挑战,自然,会因此而下降不少的。
而改革一事,必须是要有足够的权威的。
所谓权威,可以分为权力和威严,缺一不可。
这次,曾毅选择来南直隶,就是要先拿南京都察院开刀的,虽然曾毅是三品的府尹,可,其还是都察院的左佥都御史。
府尹只能管着应天府,可左佥都御史,别说是南直隶了,就是整个大明朝的官员,他都参得。
“大人放心,些许事情,卑职定然办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