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不乱咬了,自然会有人帮衬下你的家人的。
可你一旦乱咬了,不说把人给得罪了,没人帮你,指不定,所有人都进来了,就算是没进来的,也要可劲的给你雪上加霜了。
“下官的事情,还望大人多多提点帮衬啊。”
**县令安智才的话音里仍旧带着哭腔,在来之前,打死他都想不到,曾毅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他这个**县令的麻烦。
果然,曾毅不负盛名,不负他清官的名声,可,干嘛要拿他这个**县开刀啊!
“你一个**县令,难不成,整日就闲的没事做了不成?”
府丞顾鱼有些不耐烦的看着**县令安智才,这个安智才,才能只能算是一般,真不知道是如何中的举。
“你不过是被你那远房亲戚蒙骗了。”
府丞顾鱼叹了口气,道:“本官言尽于此,你前去拜见府尹大人吧。”
说完这话,府丞顾鱼就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杯,掀起盖子,轻轻抿了一口茶,不在看**县令安智才,典型的端茶送客。
“下…下官告退。”
**县令安智才抬起胳膊,扯过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渍,缓缓退了出去。
从顾府上出去的时候,**县令安智才一摇三晃的,和喝醉了酒差不多,却是心里害怕,连走路,都有些走不稳了。
主要是曾毅的名声在外,尤其是在南京的时候,连南京兵部尚书都敢直接砍了,更是对南京军备来了一次大清洗,如此铁血手腕,岂会让安智才这个小小的县令不害怕?
应天府内。
安智才已经跪在曾毅跟前有半个时辰了,曾毅不吭声让他起来,他也不敢吭声,只能是强忍着。
“知道本府让为何召你前来否?”
终于,曾毅放下了手中的书卷,抬头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安智才。
**县令安智才心中一颤,却是想起,曾毅和锦衣卫的关系,是以,赶紧道:“不敢瞒府尹大人,原本,是不知道的,来了之后,下官前去拜见府丞顾大人,想让顾大人领着下官前来,是以,知道了。”
曾毅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随即笑了笑:“你倒是还算知趣。”
听了曾毅的这话,**县令安智才一直提着的心,总算是稍微落下了那么一点,不过,随即就道:“全都是下官糊涂,被那远房亲戚所蒙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