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本府来南京赴任的路上,却是恰巧,和赴任的南京兵部尚书王大人碰到了。”
曾毅笑眯眯的看着魏国公徐俌,道:“本府和王尚书倒是一见如故。”
“听闻王尚书怕到任后,在南京人生地不熟的,也没什么认识的同僚,本府倒是多嘴,言国公是好客慈善长者,可代为引见一番。”
曾毅说这话,是在替王守仁铺路了。
毕竟,王守仁现在才是南京兵部尚书,大多数事情,肯定都是要王守仁这个南京兵部尚书去办的。
曾毅是应天府的府尹,私下里,可以和王守仁探讨一些问题,可是,明面上,却是不能真的太过光明正大的。
若是那样,可就真是把王守仁当成是傀儡了。
若是那样,当初曾毅自己任南京兵部尚书不就得了?
或者,找个胸无大志的官员,任南京兵部尚书,也就得了,何苦非要让王守仁这个后世的名人来南京任兵部尚书。
棋局变化万千,而曾毅,是个下棋之人,只要能掌控大的方向,就足够了。
只要大的方向,和王守仁说过,然后,让王守仁去做就成了。
曾毅可是相信王守仁的智商的,这家伙,让其改革军备,定然会比曾毅自己亲自出马不说会强多少,但是,却是绝对不会差的。
在曾毅看来,一个合格的改革发动者,并非是要以自己去制定改革的条纹。
而是要取长补短,在革新中,发现不足,然后,在予以及时的改正。
而要做到这点,不被自己的革新所蒙蔽,那,就必须要做好掌局者,让下面人按照大方向去做,然后,自己站在高位,进行观察。
如此,才能尽可能的让改革的阻力降低。
为此,曾毅甚至不去干涉刘瑾的乱政,为的,就是如此,让改革的阻力降低。
“王守仁。”
魏国公徐俌念叨了一句,笑着道:“老夫倒是有些印象,其父,是礼部右侍郎王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