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匹夫。”
南京,都察院内。
右佥都御使牛景德在屋内却是气的把手中的书信给仍在了地上,用脚狠狠的踩在上面,脚尖拧地,足以看出他此时的心情。
“大人,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旁边束手站着的一个官员脸上带着一丝惊恐之色,小心翼翼的看着牛景德,根本就没想到,这件事,到现在,竟然把他们最大的依仗,他们心目中的老大人给逼成如此。
要知道,牛景德虽然坐镇南京都察院,可是,平时,在都察院内,虽然严厉,但却是稳重的很,一大把年纪的人了,心性早就锻炼的极好了。
只是,这官员也知道,一旦左都御史不同意把他们调回京城,那,可就真的是悬了。
原本,只要牛景德这个右佥都御使回京,肯定会带上他的,无他,心腹尔。
可现在,牛景德自己都不能回京了,更何况是他这个小虾米了。
“戴珊。”
牛景德的脸色阴沉:“好一个戴珊,竟然称病,卧床不起,真是小瞧他了。”
“没想到,这老匹夫,竟然也学会这招了,真是和曾毅这混账东西接触过了,也学会了如此的诡计。”
牛景德一个右佥都御使,平日里虽然坐镇南京都察院,可是,在左都御史跟前,那真的是什么都不算的。
可现在,牛景德竟然敢大骂戴珊老匹夫,足以证明他心里对戴珊的怨恨,到了何等的地步。
当然,这也和屋内只有他们两人有关,一个是他自己,另一个,是他绝对的心腹,就算是他如何的乱说话,也是绝对传不出去的。
牛景德也不笨,戴珊那边迟迟没有回信,而他在京城的朋友给他修书一封,言之左都御史戴珊卧床。
这,牛景德岂能猜不透这里面的意思,这是戴珊刻意在装病躲事呢。
原本,牛景德以为他的计策就已经是上乘了。
只要戴珊见到了这封信,那,不管戴珊如何决定,都是要得罪曾毅的,除非,戴珊能不顾自己左都御史的身份,给曾毅修书一封,询问曾毅的意见。
可,若是那样的话,戴珊这个都察院的左都御史,在曾毅跟前,也就算是彻底的抬不起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