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屋内剩下的三个御史一齐盯着年纪略长的御史,仿佛他脸上有一朵花似得。
“曾毅来南直隶训斥军备案之前,牛景德身为右佥都御使,竟然会对此事丝毫不知情?诸位难道不觉得此事有些奇怪吗?”
年纪略长的御史这话一出口,旁的御史立时就楞了一下,不过,随即,脸上就出现了恍然大悟之色:“正是如此。”
“正是如此啊。”
“咱们都察院,就是监察百官的,可,如此大的事情,牛老匹夫坐镇南京都察院如此之久,竟然没有耳闻,这,的确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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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那边,没有来信吗?”
皇宫当中,正德虽然宣淫,可,却也有那么闲下来的时候。
偶尔,却是想起了已经去了南京上任数月的曾毅了。
“曾大人还没来信。”
刘瑾小心的看着正德的表情,自然知道正德所谓的南京那边,是指的是谁,全天下,怕也只有曾大人,会让当今圣上有些挂牵了。
“唉。”
正德叹了口气:“说是不恼朕,若是真不恼朕,何苦躲到南京城去?京城的顺天府尹难不成就比南京的应天府尹差吗?”
“在京城,就不能做什么试点吗?”
刘瑾也知道,因为宁王的事情,皇帝自认是对不住曾毅的,是以,心里,终究是过意不去的。
对此,刘瑾却只能是感叹,怕是除了当今圣上外,在没哪个皇帝,会觉得对不住下面的臣子了。
“老奴倒是听曾大人提起过。”
刘瑾小心翼翼的看着正德,道:“曾大人言说,京城,是整个大明朝的权利中枢,什么事情,哪怕是一件小事,在京城做了,也是瞒不住人的,也会被传的全天下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