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咱们几个无门无户的,如此的拉咱们当出头鸟,当替罪羊。”
从头到尾,一直坐着的另外两个御史,却是有一个碰了碰另外一个,道:“平日里,你也是谋略不少,今个,也说个主意。”
那被碰了的御史微微点了点头,脸上,却是带着一丝的沉着,道:“小弟这里,倒是有个主意,或许能对咱们几个有些好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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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招狠啊。”
都察院内,左都御史戴珊手里拿着一道奏折,面上,却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奏折的最后面,署名,是南京都察院的四个御史的联名。
而这四个署名,戴珊却是记得很清楚的,当初参奏曾毅的奏折上,总共五个署名,其中就有这四个,一字不差,而另外一个,则是坐镇南京都察院的右佥都御使牛景德。
也可以说,这封奏折,仍旧是五个人的名字,全都出现了。
只不过,与上次参奏曾毅的折子不一样,这次,最后署名的是四个御史的联名,而牛景德这个右佥都御使的名字,则是出现在了奏折当中。
戴珊手中拿着的奏折,四位当初参奏曾毅的御史裴、越、怀、罗四位参奏牛景德的折子。
折子当中,尽数牛景德在南京城内昏庸之举,猖狂霸道,只是,却也并没有写的十分过分,只是让人看了以后,觉得有些不舒服,不能接受,但是,却又不至于对牛景德造成太大的伤害。
若是单看此,或许觉得裴、越、怀、罗这四位御史的文采,不过如此,可是,若是把整道奏折全都看完,戴珊只能是佩服裴、越、怀、罗这四个御史。
这四人,真是要把牛景德给坑死啊。
前半道折子,写的是如此的平凡,后半道折子,写的,却是压抑无比,凄惨无比,把四个人说成是了受了委屈无处诉说的小媳妇一般。
而那恶婆婆,自然就是坐镇南京都察院的右佥都御使牛景德了。
而那参奏曾毅的奏折,也是在牛景德的逼迫下,被逼无奈,才会如此的。
更甚至,牛景德还打一***给一甜枣,如何的威逼利诱。
可以说,这几个御史的这道折子,真是证明了一件事,越是有威胁的时候,越是容易超常发挥。
这道折子,真真假假,尤其是后半段,大多数都是真的,只是强调了一点,他们从头到尾都是被逼迫的,除此外,在没什么添油加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