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完奏折,正德猛的把奏折合拢,大声叫好起来:“这四个御史,最初受牛景德威逼利诱,污蔑他人,虽可恶至极,然,其能及时悔改,却也算尚且有几分未泯的良知。”
“只是,这牛景德,却着实可恶,身为都察院的右佥都御使,坐镇南京城,却做出如此事情来。”
“若是不予严惩,天理难容。”
正德这一开口,就直接把牛景德等于是给断了后路,从一个皇帝的嘴里说出天理难容这样的话来,可想而知,牛景德,还能有好果子吃吗?
“陛下,按照那四位御史所言,牛景德背后,定然是还有人指使的。”
刘瑾双眼冒着精光,查案,这可是好差事啊,最起码,可以捞不少好处的。
而且,东厂的诏狱到现在还没拿人开过刀,刘瑾正想找人试试呢。
“这群混账东西。”
一听刘瑾提起这个,正德立时暴怒了起来:“结党营私,污蔑朝廷大臣,此等臣子,留在朝廷上,也是玷污了朝廷。”
“查,此案交给旁人,朕也不放心,你东厂去查此时,给朕查个水落石出。”
“朕到是要瞧瞧,是谁敢在背后如此猖狂,竟然想要栽赃陷害朝廷大臣。”
这事,并非是牵扯到了曾毅,正德才会如此震怒的,若说是牵扯到曾毅,这,只能是其中的原因之一。
而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下面的臣子,竟然欺骗到了他这个皇帝的头上来了。
臣子们欺上瞒下的事情,并非是没有发生过的。
只是,正德却是容不得被臣子们欺骗的。
“陛下您放心,老奴定然会把这件事给查的清清楚楚的。”
刘瑾赶紧应声:“只是,那四个联名具奏的御史,该当如何处置,还请陛下示下。”
到不是刘瑾连这点小事都要请示正德,而是这四个御史,既然联名参奏牛景德了,那,不用多问,肯定是已经投效了曾毅。
刘瑾不清楚曾毅的意思,这四个御史到底该怎么处置,他自然不能擅自决定了。
是以,还不如问问陛下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