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所有御史都楞了一下,尤其是联名参奏牛景德的四位御史。
圣旨直接下南京都察院的情况,可是很少的。
尤其是来找右佥都御使的,这让南京都察院内的一众御史稍微一愣,有聪明的,已经大概猜出了什么。
毕竟,牛景德和曾毅之间的事情,也并非是什么隐秘。
只是,让南京都察院内御史吃惊的,则是没想到,这事,来的这么突然。
皇帝的圣旨,肯定不会是让牛景德升官的,毕竟,若是牛景德有那能耐,也不会半年内整天愁眉苦脸,甚至,已经苍老了许多。
只是,虽然南京都察院的御史,也都知道,牛景德这个右佥都御使迟早会被曾毅算账的,可是,这一天突然这么来临的时候,却显得有些不解了,毕竟,来的毫无征兆。
四位御史的奏折,是不可能经过南京都察院的,是直接送去了戴珊的跟前,而现如今,都察院内,曾毅不在京城,也就戴珊一个高官了。
是以,这奏折,没那么多人经手,直接进了内阁,然后,送进宫去了。
就算有消息泄露,传回,可是,也比不上这奏折进宫的速度啊。
早上,戴珊见到的奏折,之后,直接送去了内阁,而在内阁也没做耽搁,直接送去的司礼监。
有了内阁的提示,这奏折,司礼监的小太监是直接送到了刘瑾的跟前的。
然后,皇帝见后,下旨,直到此时,还不到正午。
之后就是刘瑾让东厂的番子,带着圣旨快马加鞭敢来南京了。
就算京城那边有消息传出,可,也赶不上东厂快马加鞭的速度啊。
东厂的番子在正堂等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牛景德才颤颤巍巍的出现。
可以说,这半年的心里煎熬,把牛景德的身子骨,也快给熬坏了。
“臣都察院右佥都御使牛景德,恭领圣旨。”
牛景德颤颤巍巍的跪下,心里,其实,已经知道,这或许,是对他的宣判了。
“奉天承运………都察院右佥都御使牛景德坐镇南京……不思上报皇恩……污蔑……着,革去官职,交予来人带回京城,由东厂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