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然,曾毅刚坐镇南京都察院没几天,他就来了,逼曾毅交权不是?
虽说曾毅这个左佥都御史可以插手南京都察院的事情,可是,那,毕竟算不得名正言顺啊。
刘瑾这是肯定交代了王贵的,免得他曾毅心里生出什么不满。
“这刘瑾,名字中,有个谨,行事,到也谨慎。”
想通了这点,曾毅忍不住摇头笑了笑。
其实,原本,右佥都御使这个位置,曾毅还真是有人选的,只不过,现在被刘瑾这么横插一杠,曾毅也就没法在运作什么了。
圣旨岂是儿戏?岂能朝令夕改?
更何况,刘瑾,做事,能惦记着他曾毅,他曾毅,又岂会是喜欢打人脸的?
若是和刘瑾没什么交集,到也没什么,可是,和刘瑾有了交集,且,刘瑾对他一直也是尊敬,这让曾毅,也就不好轻易对刘瑾动手了。
“罢了,罢了。”
曾毅笑着摇了摇头,轻声自语,道:“只是可惜了,这王贵,怕是要失望了。”
曾毅这话,可是没错的,只要他曾毅坐镇南京,怕是王贵都只能是呆在京城了。
若是王贵是别的方法或者只要不是通过刘瑾得来的这个右佥都御使的位置,到也没什么,在京城,也行。
可是,王贵是刘瑾的人。
在京城,那可是满朝文武都排斥的人。
京城,那么多的高官,那么多的贵戚,足以把王贵给压的喘不过气来的。
没办法,说让王贵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日后,在有旁的官员投靠刘瑾,所承受的压力,肯定有,但是,绝对不会有王贵的压力这么大了。
王贵,等于是标杆性人物了。就算是日后有人投靠刘瑾,在百官看来,这也都是王贵开的头,可以想象,王贵所面临的压力,将会是多么的巨大。可以说,王贵这个第一个投靠刘瑾,且,选择了右佥都御使的官员,注定了其将会是一个被牺牲了的悲剧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