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汝宁府。”
曾毅嘴角闪过一丝笑意:“他的行为,是单纯的仇富,亦或者是其他,并非如此简单的断定。”
“若是他只是单纯仇富?”
燕南飞好奇的看着曾毅,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开口询问曾毅他自己心里的疑问,主要是这种奇怪的事情,实在是让燕南飞太过好奇了。
“其行不可恕,其情可悯。”
曾毅叹了口气,这话,却也是无奈之举,这个年代,为富不仁的事情几乎遍地都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是以,有些贫苦的士子,若是日后为官了,心里有怨恨,也是可能的,若是如此,也的确可能出现眼下的情况的。
是以,曾毅才会说出其行不可恕,其情可悯这句话来。
这话,前后顺序颠倒,意思,可就不同的。
而曾毅这么说,却是传出了一个意思,若,汝宁府真如燕南飞猜测那般,曾毅会予以处置,但是,却不会太重了,会适当的,饶他一次,不过,依着曾毅的性子,就算是能饶,可这官职,怕也是绝对保不住了。
“让锦衣卫的人,查一查吧。”
曾毅叹了口气,对一旁的燕南飞开口。
曾毅是和锦衣卫有联系不假,可,也总不能什么事,都让曾毅亲自去办吧。
是以,平日里,燕南飞和梁猛,两人就成了曾毅往锦衣卫那边传消息的人了。
现如今,梁猛既然没跟在身边,这事,自然是要燕南飞去办了。
“是。”
燕南飞点头,却是没动静。
他们此次出行,是连锦衣卫都瞒着,锦衣卫的眼线虽然不少,可是,却也不是万能的,而且,曾毅不愿意,锦衣卫的人,自然是不敢盯着的。
而这汝宁府内,虽然有锦衣卫的人,可是,燕南飞却并不认识的,且,不暴漏身份的情况下,只能是回开封,在传消息了。
“你先回去传了消息,在回来也就是了。”
曾毅淡淡的道:“我先在这住下,等你回来,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