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都是如此,反倒是单纯的酒楼,却是在这小小的汝宁府,几乎不怎么存在的。
也只有开封,杭州,等这类大型的府城内,才会有单独的酒楼,若不然,如这小小的汝宁府,本来就没多少人流量。
单纯的酒楼,却是有些不如酒楼和客栈加起来赚钱了。
只是,今个,已经过了正午用饭的时间了,店小二哪能想到这得罪不起的主,竟然又跑来了?
其实,说这得罪不起的主,和汝宁府的知府,不知怎么的,竟然攀上一些的关系,在加上其家里是富户,总是有银子孝敬,那汝宁府,也就随着他了,只不过,这公子,嘴巴也是严实的很,他和汝宁府到底是什么关系,却是从来都没说出来过的,也没人打听出来。
不过,越是如此,倒是显得越是神秘了。
加上这又是府城,是汝宁府的一亩三分地,自然没人敢招惹他了。
只不过,这位爷平时的酒钱什么的,却是从不会少的,甚至,总是要多些,当是赏银,以此来证明他的风度。
是以,小二,不敢拦,也拦不住,只是说已经有人坐下了。
而且,在周印看来,占据他位置的人,虽然穿着尊贵,可,却是个毛头小子罢了,他这话,说的,已经很留情面了。
殊不知,周印平时猖狂官了,以至于,到了现在,在他看来,他说话,若是不猖狂些,反倒是不正常了。
而且,旁人听来猖狂无比的话,在周印看来,已经很是收敛了。
“酒家之前也没说这位置是哪位的,在下坐在这,并无什么不妥吧?”
曾毅起身,冲着周印拱了拱手,却也不恼,只是有些无奈,以他的身份,根本不可能因为这几句话,就和人置气的。
地位到了一定的程度,有些事情,反倒是不屑于去计较了,蚂蚁去啃大象一口,大象可能和他计较吗?
“嗯?”
周印喉咙里哼了一声,侧脸看着站在一旁的店小二。
“是小的疏忽了,是小的疏忽了,以为周公子您正午不来,今个,怕是有事耽搁了。”
“且,周公子您又是和善之人,小的却是胆大了,只是,小的瞧这小公子一人在外,想坐在二楼看风景,小的想着,就是周公子您在,只要还有空位,以您的性子,也定然会让这小公子凑一凑的。”
这店小二,却是极为会说话,看似说的话语无伦次的,可其实,却是暗地里在奉承周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