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加之罪,何患无词?”
曾毅叹了口气,徐徐坐在了椅子上,冷笑一声,盯着那为首的汉子,道:“说吧,为何而来。”
“编出这等瞎话,真是无知之际。”
这群汉子,个个全都是粗鲁打扮,他们几个身上穿的,全都加起来,也不足曾毅身上这一身衣服值钱,偷盗他们,这话,说出去怕也是没人信的。
而且,若真是曾毅偷盗他们的,那,曾毅岂会敢大摇大摆的坐在这吃酒?甚至,还打赏小二,这,除非是头脑不正常。
那汉子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不过,却仍旧是大声囔囔着:“小子,你也别喊冤,俺们都是老实人,俺们也不冤枉你,俺们带你去见官。”
“见官?”
曾毅笑着,看着对面的汉子,道:“我看你也不过是收人钱财之人,有些事情,可是该想好的。”
“可别鲁莽,丧了性命。”
曾毅这么长时间,眼睛也是练出来了,尤其是有燕南飞那样的高手跟在身边,虽然曾毅不曾习武,可是,这看人身手的眼光,却是也有几分了。
这几个人,分明是真的庄稼汉子,没什么身手的,这点,从他们的表情和气质上,就能看出来。
也只有为首的这个汉子,似乎有些身份,站在那里,他身后的那些真正的庄稼汉子,却是不曾真正靠近他的。
虽然他们表现的都是一伙的,可是,从这距离看来,却并非如此,往往,细节,最能暴漏出真相来。
这一个小小的细节,却是让曾毅看的出来,这前面的人,才是真正找事的,或者说,是知道内情的,而后面的人,怕是被人花了银子雇来壮声势的。
“真以为家里的那位让你来要小爷的性命,你就敢动手了?”
曾毅冷笑:“狗屁的见官,真以为小爷不知道你们的手段?”
“他们若真敢动小爷,何须如此缩头缩尾的,让你这一介武夫露面,不过是让你当替死鬼罢了。”
“小爷若是死了,就是你全家,也要跟着陪葬,谁,也救不得你。”
曾毅这话,虽然是占据劣势,可是气势上,却是分毫不差的,甚至,有一股的盛气凌人的模样,丝毫没有什么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