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躺在地上的青年嗷嗷惨叫着,却还抽空回了一句,悲切切的看着捕头,或者说,他现在,的确够悲切的,偷的东西被拿回了不说,一只手腕还被捏碎了,要是早知道是这结果,他是肯定不会偷曾毅的。
“他们还抢我东西了。”
那青年可是干脆的很,反正都有梁子了,自然也不怕多说几条,另一只没事的胳膊更是抬了起来,指着曾毅:“就是他,在他怀里,麻布包裹,刚被他抢走的。”
“你说我抢你东西?”
曾毅有些不可思议,这小贼死不承认,这点,曾毅早就料到,可,被反咬一口,曾毅却是绝对没想到的。
被反咬一口的事情,不是没有,但是,今个这种情况,那还真是朗朗乾坤众目睽睽之下,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这小贼竟然还敢反咬,还真是可笑。
“是,就是他,他抢我的麻布包裹。”
青年嗷嗷叫着,哭着:“里面可是出门的时候,我老母给我的盘缠啊,全都被他给抢走了……。”
“你的意思,我是贼了。”
曾毅双眼眯着,语气中带着一丝的冷意,不过,却也带着一丝的好笑,敢说他是贼,这是第二遭了。
第一次,那是他还是贫苦秀才的时候,和正德初遇之后,被混混污蔑,和现如今的情形何其相似,当时,旁边也是有衙役跟着的,甚至,还到了他的家中。
只不过,后来,曾毅虽然为官了,可却也懒得追究那些事情了。
但是,今个,这类似的情形再次上演,却是让曾毅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混账东西。”
燕南飞大怒,一脚迈出,青年还在指着曾毅旁边的衙役们也没反应过来,只是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声震的他们耳朵都差点聋了。
“你……。”
那捕头反应过来,双目发红,脸色有些发青,燕南飞却是当着他的面,一脚踩在了躺在地上那青年的剩下的那只完好无损的手腕上,硬是把这只手腕也给踩碎了,这下可好,这青年也不要开口了,直接疼晕了过去。
在燕南飞看来,这青年这是找死的行为,敢这么栽赃曾毅,泼自家大人的脏水,不砍他脑袋,那都是留情了。
要知道,现如今,曾毅的身份可是尊贵的很,谁见了,敢不尊敬有加,谁敢刻意去污蔑自家大人?
更何况,自家大人行事,像来堂堂正正尤其是加家国大事,更是从不怠慢,岂能被污蔑。
“我看你这捕头,和这小贼该是一伙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