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也说说。”
老大人仍旧没有给出什么答复,只是,却看向了他一直不吭声的几个学生。
“学生以为,因势利导,方为上策。”
“弟子以为,有些时候,暂时的虚以为蛇,并无大错,只要坚持本心,徐徐图之,就是了。”
老大人的几个弟子开口,却是也很一致,不管他们怎么说,可是,都是一个意思,那就是不看好内阁。
这意思,已经很明确了,是想要投靠刘瑾,说的好听些,是和刘瑾这个阉贼虚以为蛇,等待时机,且不损自己。
可,若是说的难听了,这就是和宦官一丘之貉。
“愚蠢,愚蠢啊。”
老大人原本,脸上还是一片平和,却是猛的,没有任何征兆的把手中的杯子摔在了地上,吹胡子瞪眼的看着他的这几个门人弟子。
“那刘瑾岂是良善之辈?尔等只想着与之虚以为蛇,岂不想,若是留下了什么把柄在刘瑾的手中,日后,你等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刘瑾一介阉贼,已然没有什么名声,可你们,难不成也想学刘瑾不成?一旦被他握住了把柄,日后,在想脱开,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老大人此时,对他的这几个门人弟子,可以说是失望至极,愚蠢,目光短浅,平日里,还看不出这些,一旦遇到事情了,方才真的能看出来。
此时,朝事纷纷,正是站队的时候。
而刘瑾,是有人攀附于他,可是,那却是没有远见的。
或者,是自认为高瞻远瞩,有能力和刘瑾玩心计的,不甘于一世平庸,才会走这一条最危险的道路。
对于这第二类投靠刘瑾的人,他们年纪大了,想要就此一搏,且,不可否认,他们的确足智多谋,最后,有可能完好脱身。
不过,哪怕是完好脱身,名誉,怕是也要有些受损的,不能称之为完整意义上的脱身。
而这位老大人的几位门人弟子,他们算是什么?
不过是一些初出茅庐刚入官场没多久的小子罢了,他们的年纪或许不小,已经为人父了,可是,在朝廷当中,他们的这个年纪,不算大。
且,在京官当中,他们的谋略和眼光,还太过肤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