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伯父,家父的事情……。”
京城,冯归的子弟到处走动,活动关系,想要把冯归从东厂的诏狱中救出来,最起码,也要知道眼下是什么情况。
如今,冯归已经被抓进东厂诏狱十多天了,什么消息都没有,这对冯归的家人子弟而言,是最为难熬的十多天。
“东厂诏狱。”
被冯归儿子求上门的老大人苦笑,嘴里念叨了一句,却是已经亲自扶起了跪倒在地的中年人。
“赵伯父自然会尽力的,你快快起来。”
赵老大人扶起冯归的儿子,心里,却是苦涩无比。<cmread type='page-split' num='8' />
若是朝廷当中别的衙门,甚至是刑部大理寺都察院,哪怕是三司会审,他都能够帮上一些小忙,最起码,能传个话,或者知道里面是个什么情况。
可是,眼下,却并非是这么个情况,东厂诏狱,别说是他了,就是内阁大学士内阁首辅,怕也没能力插手的。
东厂诏狱,那是刘瑾的禁地,能进去的人,在东厂当中,也是极少的。
除非是皇帝亲自开口,或者,是那个已经离京巡视的人突然回京,或许,此事还有转机,若不然,此事,朝廷当中,没有大臣能够帮的上忙。
只是,这话,赵老大人没法说出来,也不可能说出来。
若不然,怕是会给予冯老弟一家更大的打击。
“老父年岁以高,若是久在东厂诏狱呆着,怕是要承受不住的啊。”
冯归的儿子再一次给赵老大人跪下了,甚至,原本跟在其后面的女儿,是照顾父亲的,怕父亲忧心爷爷而身体出问题,此次,也跪了下去。
赵老大人叹了口气,心里有话,却没说出来,还担心什么时间长了身体承受不住,进了诏狱,以刘瑾的脾气,能不上刑么?
只要能撑住刑法,那,就成了。
至于别的,此时,还是不提的好,此时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贤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