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子上坐下以后,曾毅就直接开口了,有些时候,根本不需要说那么多的客气话,很显然,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
“还请大人吩咐。”
几个都指挥使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开口,至于王守仁,则不必提,他原本就是曾毅的嫡系,曾毅的话,自然是要用心的。
其实,原本,这几个都指挥使接到了锦衣卫的传书后,还是有些怀疑的,毕竟,若是曾毅传书的话,直接让钦差卫队传过去不就成了?
可,后来一想,却是也明白了,这锦衣卫是曾毅的后花园,这事情,朝廷上谁不知道?
是以,这曾毅的传书经锦衣卫传送,也是能够解释的。
且,最为主要的,则是如今湖广出的事情,大明朝的官场上可是人尽皆知的,尤其是紧挨着湖广的这几个行省,对湖广的变动,更是极为关注的。
是以,若是此种情况下,湖广又出了什么事情,或者说,曾毅这位爷又想搞出什么大动静,也是极有可能的。
不过,既然曾毅传说中言称他们不必带过多随从,要隐秘行踪,不的暴漏,那,他们自然是照做的。
可,到了这以后,却发现,来的,不止他们自己一人,还有不少的同僚,而且,还都是各省的都指挥使。
且,他们这几个都指挥使在加上王守仁这个南京的兵部尚书,可以说,恰恰是把湖广给围的水泄不通了。
是以,这几个都指挥使见面以后,他们心中的震撼,可想而知。
到底是什么重大的事情,竟然要他们这么些个都指挥使全都要来?
“今个本官先把几句丑话说在前面。”
“今个,本官要说的事情,出的本官口,入得诸位耳,在事情结束之前,不得外传,本官也不管你们是否在朝中有什么至交好友,同年同乡,亦或者有哪位老师朝中握重权,本官亦不管你们的关系有多好,哪怕是至亲,可,今个本官说的事情,若是在了结前,传了出去,不要想着能瞒得住本官。”
“本官也不管尔等传出这消息是做什么,哪怕是求人出谋划策,也是不成的,一旦有泄露,尔等不仅要丢官罢职,本官定会请了圣旨,诛其九族。”
曾毅这发狠的话,却是让几个都指挥使神情为之凝重,原本,他们虽然听过曾毅的名声,可,却不怎么在意曾毅的。
毕竟,他们是都指挥使,是武官,而曾毅是文官,自古文武不同道,他们不怕曾毅。
只要不刻意作死,曾毅也不可能找他们的麻烦不是?
可,刚才曾毅的一番话,却是让他们意识到了曾毅的强硬,尤其是想起了当初,曾毅砍了前任南京兵部尚书的时候,可不就是毫不手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