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威负责锦衣卫,可是曾毅的绝对亲信的,曾毅的大多数事情,和要知道的事情,可全都是司徒威负责传递和收集的。
若是因为这次封赏的事情,让曾毅的布局在最开始就出了差错,那,对曾毅的威信,可是不小的影响。
司徒威既然是曾毅的亲信,自然,是会为曾毅考虑的,只有曾毅不倒,他的地位只会越来的水涨床高。
而且,官职,都有一个尽头,最重要的,是如何保住到手的荣华富贵。
这点,司徒威却是看的非常的清楚。
有些人,太过追求更好的权力,可却是忘了,这其中所要承担的巨大风险,就算是其最终得到了,能保住几天?
若是不能保住,那,还不如稳稳当当的坐在当前的位置上的好。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曾毅点头,对司徒威,却是越发的满意了。
司徒威不同于旁人,他等于是被曾毅一路提拔上来的,而且,他和王守仁还不一样。
王守仁原本是兵部的,且,好歹有一个老爹也算是朝中大臣,就算是没有曾毅的跳级提拔,日后,只要不出差错,最起码,能保住之前的兵部主事的位置。
可他司徒威,之前在锦衣卫内虽然有些官职,可,那官职,却是被朝廷认可的,且,锦衣卫,被朝廷百官唾弃,和现在,可是天差地别。
不仅锦衣卫也正式成了朝廷衙门,而他司徒威也成了锦衣卫的掌权者之一。
这种情况下,曾毅对他司徒威,等于是有知遇之恩的。
说的严重些,在这个年底,知遇之恩大如天,他是曾毅的嫡系,这是注定的,他背叛了曾毅,也无人会真的重用他的,是以,他,注定了是曾毅这条船上的人。
“回去吧,这几天,我这里怕是要忙了,你就不必来了,想好了,在来见我就成。”
曾毅这话,就等于是逐客令了。
从湖广回京,一直都是在赶路,可真是不如脚踏实地的站在地上的感觉好,而且,为了这次的布局,曾毅也的确是花费了大量的精力。
如此之下,就算是曾毅,也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的,并非是身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劳累。
对此,曾毅可是非常注重的。
在曾毅看来,精神上的劳累,更是要紧,多少天才人物早逝的,在曾毅看来,这,都是耗脑过度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