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牢当中,虽说有刑部尚书闵珪整天没事了也去探视,可,闵珪能得知的消息都是有限的,肯定不如司徒威得到的消息多。
“南京军备,只能说是危而不急。”
司徒威显然早就准备好了这些个曾毅可能问的事情,说起来根本就不带丝毫的犹豫:“王尚书如今被押回了京城,南京兵部尚书空缺,两个侍郎和南京镇守太监掌管南京军备,至于魏国公府,老魏国公病重,已经不能理事了。”
“只不过,南京军备早先已经被大人整治过一次,且王尚书在南京的时候,也一直在潜移默化,这些日子,倒是没出什么事情,只不过,若是继续拖下去,怕是要出大事的。”
司徒威说的这都是实话,这才几天,就算是刘瑾的人或者是守旧派的人想要恢复南京军备,也不可能这么快的。”
“这军备一事,改革的时候难,可是,真要是把改过的东西在恢复过去,虽不像是革新的时候那么难,可是,却也不会太容易了。”
“军备一事,不管如何来,都不能操之过急,若不然,一旦出事,那就是大事。”
曾毅微微点了点头,司徒威虽然说的好听,可是,南京那边,其实已经是非常危险了。
“还是要王守仁回去坐镇的好。”
曾毅双目闪烁着精光:“他们这么一闹,虽说添了不少麻烦,可,却也解决了不少事情。”
“那些人,都派人盯着了吗?”
曾毅不再提南京的事情了,南京那边的事情,现在还不到反击的时候,那边,还是要交给王守仁去做的。
不过,好在,王守仁虽然被关押在东厂诏狱内,可是,昨个刘瑾也说了,根本不敢对他用刑。
说不敢,这话,曾毅是不信的,可,若说是时间上来不及,或刘瑾另有图谋,这,曾毅却是信的。
但是,不管如何,现在,曾毅从天牢出来了,不管刘瑾有什么图谋,都晚了,都不可能成功了。
所以,王守仁不管是什么原因没被用刑,但是,其身子不用太过的休养,这才是最为主要的。
毕竟,王守业正值壮年,这些个一般的折腾,其应该能够挺的住,一旦把他从诏狱放出来,官复原职,那,南京那边,就要他立时去收拾残局的。
“都盯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