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面子而刻意小看对方等等,这些,根本不需要的,到了他们这个位置,什么样的风波没见过?
怕是不少人已经练就了唾面自干的忍了。
说话的时候,可以委婉一些,但是,却绝对不会因为面子,就刻意小瞧哪个。
灰衫老者却是摇了摇头,道:“还有一个人能和曾毅对抗,而且,是光明正大的对抗,且,这个人和曾毅之间有解不开的仇恨。”
一品官袍的官员听了灰衫老者这话,不由得双眉皱在了一起,在他的记忆里,似乎如今朝廷之上,并没有这样的人。
“你怕是忘了如今已经被贬去南京的刘瑾了吧?”
灰衫老者笑着,脸上带着一丝的意味深长:“刘瑾和曾毅之间,绝对不会话干戈为玉帛的。”
“刘瑾。”
一品官员失声,不可置信的看着灰衫老者:“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品官员说完这话,脸色已经阴沉了下来,他们虽然和曾毅不对付,且反对曾毅的所谓变法革新,但是,这个反对,是有限度的,那是文官内部的事情,容不得旁人插手。
而刘瑾不仅不是文官,还是太监,更是祸国殃民的太监,这个一品官员能选择和曾毅站在一起对付刘瑾,但是,却绝对不会选择和刘瑾站在一起对付曾毅。
“慌什么?”
灰衫老者却是摇了摇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如今的情形,若是单凭咱们,绝对不会是曾毅的对手,不要太过守旧了。”
灰衫老者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道:“要懂得审时度势。”
“若是之前,老夫也是绝对不会提这事情的,可现在,情况却是完全不同了。”
“刘瑾这次是彻底的载了,被贬去了南京,可想而知,刘瑾心中对曾毅有多少的仇恨,但是,同时,陛下那边,对刘瑾多少也是生出了不满,若不然,也不会把他贬去南京。”
“陛下的确是还对刘瑾宽容了,但是,这个宽容,不会在像之前那般任由他胡作非为了。”
“这对咱们而言,就是个很好的机会。”
灰衫老者冷笑道:“刘瑾如今就算是重新回来,其也不可能恢复到之前的那种地步了,而且,在想对付他,可就容易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