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军想得不差,然则,若是不能一战而胜,结果会如何?”莫离问。
“这......两军对峙,在玄武城外成胶着之势。”桑维翰心中一动,自觉失言。
“若是玄武城之战成胶着之势,梓州之战会如何?”莫离又问。
“这......多半也会成胶着之势。”桑维翰完这话,额头已经开始冒汗。如今大军久攻梓州不下,若是再分兵玄武县,自然更不可能旦夕间拿下梓州城。
“战事持续胶着,于谁有利?”莫离却不给桑维翰喘息机会,继续发问。
“我军战线长,粮草补给较难,战事持久对两川有利。”桑维翰低下头,不得不承认这。
“若是战事持久,结局会如何?”莫离还在问。
“一旦战事持续到冬日,只怕两川之战,难以为继。”桑维翰虽然面色不堪,却也不是畏畏缩缩之人,“届时,王师恐怕要无功而返,之前取得的战果,也有可能付之东流。”
“正是如此。”莫离这才微微颔首,放过了桑维翰。
“然则此局何以破之?”杜千书这时候问。
“要破局,却也不难。”莫离气态雍容,“无非两种选择。”
“哪两种选择?”杜千书接着问。
“眼下大军的战场在哪里?”莫离却未直接回答,而是反问杜千书。
“梓州城、玄武城。”随着两个地名出口,杜千书想通了此间关键,“要破局,必须要取得其中一处战场的胜利!”
“关键在于,争取哪一处战场的胜利?”莫离头,又问。
“争梓州如何?”杜千书将皮球踢回给莫离。
“此战开始以来,相比西川,东川损失大,失地多,如今更是只剩一座孤城,不得不苦战待援,李绍斌威信折损严重,东川兵将也似乎不再同心同德,若是反间之计用得好,可收获奇效。”莫离道。
“如此,争梓州似乎可行。”杜千书沉吟道。
“却有一处不便。”莫离接着道。